高高提起的心,又轻飘飘地落了回去,心道这太监也是越活越回去了,南宫凰都坠崖了,整个南宫府就出动了一个人,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不过就是秋后的蚂蚱了……
他慢悠悠地伸手去捡那奏章,心中被人打扰了的不愉也几乎没有了,毕竟,能证明南宫府的确不足为虑,这一点比什么都强,他轻拍奏章上并不存在的灰,直起身对着李公公说道,“你也是越老越回去了,一个人而已……何足挂齿。”
“不是的陛下……那个人手里的剑,是黑鹰骑首领的剑!”
皇帝直到一半的身子就这么僵住了,他掀了眼撇着李玉柱,“你说……什么?”声音里,带上了不可遏制的颤抖。
黑鹰骑,那才是南宫家最无往不胜的关键,南宫家上缴了兵权虎符,上缴了那一堆破铜烂铁,有什么用?
他想要的,从来都是南宫家最精锐的那一支核心部队,不过数百人不足千人,进能直驱敌营取敌人首领首级,退能以一敌万固若金汤。
只是黑鹰骑至死效忠的不是北齐皇朝,不是万里河山,他们效忠的只是南宫之姓,他们的首领,执黑色长剑,那剑无鞘,锋芒毕露,南宫手之所指,就是剑光所过之处。
皇帝的声音,在喉咙里像是压抑着很久挤出来的一丝,“你说的……是真的?黑鹰骑不是解散了么?不是这么多年都没有发现蛛丝马迹么?我们的人在南宫府这么多年都没有查出来,这些年他又隐藏在哪里?”
说到后来,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难道这些年他手底下的都是酒囊饭袋的废物么?南宫府到底有没有除了那些老弱病残之外的人,难道还能三年都不曾发现?他们不需要吃喝拉撒?!
李玉柱知道皇帝的意思,斟酌地开口说道,“陛下……昨儿个……咱们在南宫府的眼线,死了。心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