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你瞧不见。

        南宫凰抖了抖,想要抖掉手臂上突然而起的鸡皮疙瘩,谁知道,季云深突然抚上她掌心那疤痕,南宫凰整个人猛地一颤,停住了脚步,豁然看向季云深。

        他对她的视线却似乎毫无觉察,只细细抚摸过那道特别明显的伤痕,很仔细、很轻柔,像是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咪,南宫凰危险的眼神就在这样的轻柔里,渐渐柔和了下来。

        季云深感受到她情绪地变化,心微微一抽,问道,“很疼吧。”

        从伤痕判断伤势,于他而言几乎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那疤痕凸起的程度,已经歪歪扭扭的形状,当时一定是伤上加伤,怎么可能不疼。

        南宫凰却微微摇了摇头,也不管季云深能不能看到,很明显地,她不愿说这道疤痕,继续了刚才的话题,“祖父既然带出来了,就一定已经做好了面对皇帝的准备。不用担心。”

        季云深点头,这一点他信,“嗯。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说便是。”

        “好。”

        ……

        两人牵着手走回去,还有两人去站在远处静静看着,神色莫测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老侯爷和靖国公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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