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火僵硬着看着那湖面,湖水混了大量的泥沙,浑浊地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只是湖水沉浮间,偶尔能见到残了腿的桌子,挣扎着的家畜,被连根拔起的树木,疏忽间又被极快的水流卷走。

        这样的情况下,要找一个人,何其艰难?

        还是要找一个什么也看不见的人,万一湖里有暗石?万一被水中的桌角、树木伤了?万一他被冲上了岸,昏迷之际遇到了猛兽?流火根本不敢想下去,一把揪住这个时候气喘吁吁上前来还没喘口气的李大卫,一个字一个字恶狠狠地说道,“若是王爷有个三长两短,整个平洲县……谁、也、别、想、逃!”

        “噗!”靠着里层握着铁锹方才还嚣张至极的难民们,终于在这样强大而凌乱的杀气里,纷纷吐出一口鲜血……

        临风带着临县的官员急匆匆赶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一个盛怒之下的流火,他还未问清楚什么情况,流火已经吩咐道,“把这些人,全都关起来!王爷没回来,一个都不准放!”

        说完,纵身跳进浑浊不堪的湖水里。

        ……

        王爷!

        “你们干的?!”临风看着或倒在地上,或低着头的百姓们,厉声问道。他不是笨蛋,只是在流火和季云深身边时,才会显得鲁莽不爱思考罢了,有他们那两只在,他只要听命行事就好。

        流火和他不同,这些年来,流火极少发怒,上一次还是在王爷中毒眼睛失明的时候……那一次后来怎么样了呢?流火纵马出了军营,直接到了敌方千军万马包围圈里,带回了敌人首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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