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整个牢狱里都有一种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粘腻、恶心,但是,这里面有一缕丝丝缕缕地香味,很淡,很熟悉,但又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闻到过。
南宫凰冷了眼,“走!回去!”
……
平洲县城外的林地里。
站着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露出的下颌线条精致美好,露出雪色肌肤天鹅玉颈,还有恰到好处柔软微红的唇线。
身着浅紫锦袍,锦袍质地上乘,款式简单,只在袖口、领口处都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纹路,和银色面具上的图案相呼应,带着神秘感,仿佛某种古老的图腾。
精致,华丽。上官井。
他面前跪着一个黑衣人,却是战战兢兢地,半点不敢抬头窥伺,隐约可见脊背微微颤抖——少主低着头面无表情看着你的时候,什么美不美的都是其次,那种泰山压顶般的巨大压力才是最心悸的。
即使如此,他也不得不说啊!
前有老族长,后有少主,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相比于少主,老族长更是手段狠辣,半点不得忤逆。这么些年,也就少主在忤逆之后还好好地活着。然而……他们大神斗法,自己这些小虾米就一个个跟着遭殃了。
那黑衣人低着头,战战兢兢地说道,“少主,族长已经下了最后通牒,要求少主一个月内找到圣女当年的女儿。”最后的几个字,越说声音越低,到了最后几不可闻。即使如此,那人说完,已经冷汗淋淋,脊背上更是宛若有数万只蚂蚁爬过般,冰冷而粘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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