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傻子么?”

        南宫凰微微叹息,入目的掌心,四道月牙形的伤口已经结痂,在如玉的肌肤上刺目而丑陋,她轻轻抚过,心微微地疼。

        掌心微痒,少女身上带着浓烈的烟火气,那烟火呛人,令他心生烦乱,可是心头憋了那么久的火,却又突然消散,本已想好的责备到了嘴边也说不出口,能如何责备呢?

        楚清雅是谁?说白了,就算今日出不来,和她南宫凰也无半分关碍,但是,若是消息传回盛京,谁都知道楚清雅是为他季云深而来,皇帝若是大怒,这罪名如何也得他来担。

        所以,南宫凰进去了。说白了,南宫凰还是为了他……想到这些,季云深哪里还能说得出半点苛责的话。

        他不说话,抿着嘴,南宫凰自知理亏,喃喃解释道,“我知道你不快,我也知道原因,但是我不会说没有下次了……我只能保证,无论哪一次,我一定会活着出来。”

        听听,这是什么话?明知道他不快,也不服个软。他甚至能感受到她必定是低着头,一脸懊恼的样子,一副“我知道错了,但是下次我还是会这么做”的表情。

        格外实诚的模样。

        像极了犯错的猫儿。

        还能说什么呢?在她握上自己手的那一刹那,他就知道酝酿了这半夜的火是发不出来了,他可以对着任何人肃然责备,唯独对她,半点重话都说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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