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太傅叹了口气,这孩子变化极大,只是,也不知道这样的变化是不是好事。他想起那年轻人,和程泽熙、南宫凰年龄相仿,只虚长两三岁,可自己无论是人前还是背后从不曾用“孩子”称呼过他,他以少年之姿站在北齐政权之上,挥斥方遒指点江山。而彼时,南宫凰还带着自家那小子还在想着怎么揍宋杰……

        如今,这两个孩子,马上要成婚了。而今日细看,这俩人……竟似乎有种一样的气场。

        南宫凰喝了茶,本也是过来打个招呼,如今后院花园里,还等着她去,她站起身,行了礼,“今日受邀前来参加程小姐的宴会,本就来地迟了些,这会儿也该过去了。”

        程太傅点点头,这事儿他知道,挥挥手,笑着叮嘱,“去吧。玩得开心些。”

        有些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了,如今,她大婚在即,那些个恼人的事情,不说也罢,说再多,该欠的还是欠着的。

        ……

        南宫凰一路出了书房,带着司琴踱着步子朝后院走去,却有小厮从小道上抄了近路跑到书房门口,低头,敛眉,平息了因着跑的太急而乱了地呼吸,恭敬禀报,“太傅,季王爷和三皇子到。”

        彼时,书房大门并没有关上,只是虚掩着,余光里,那小厮偷偷抬眼看到太傅急急将案几上的盒子收进抽屉,才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口,开了门,问,“在哪儿了?”

        这两尊大佛怎地突然到了?

        “已至门口,应该已经下轿了。”

        “还不快快带我过去!”他拢了袖子,步子比之寻常要快许多……程家虽说不大,这走到大门口还是要费些时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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