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言语都显得匮乏而苍白。

        “南宫凰……”

        “那孩子说是个带着面具的男人给他的,并且给了他一锭金子,叫他捧着那木盒来交给南宫凰,除此之外,他什么都不知道。”南宫凰维持着原来的表情、连眼神都不曾变一下,声音中都透着死寂,宛若万念俱灰的模样。

        “那是我的母亲,她叫阿婉,姓南宫。”不知道是说给自己的听的,还是说给后面两个人听得,她固执着申明这一点,仿佛这样,母亲和上官二字就再无瓜葛。

        姬易辰微微侧身,对着身后过来的贴身小厮悄悄做了个手势,那小厮默不作声地退了出去,朝着寻芳阁而去,那副画上的落款,姬易辰自然也看到了——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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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水街是盛京城最热闹的长街,期间多是酒肆茶楼、风月场所,期间有一家没有招牌、也不太开门的酒肆,只在大门口插了一面“酒”字旗。这家酒肆很奇怪,隔三差五开一天,生意也不算好,可是就这么悠哉哉开着。

        掌柜的是个年纪半百的老人,须发皆白,即使开了门,也是搬了凳子坐在门口,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慢慢地磕,酒肆里没有小二,掌柜的就兼职小二,还有就只有一个掌勺的了,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话很少,脸上有个刀疤,看上去凶神恶煞的,可是一笑起来又腼腆地很。

        这样两个完全不像是生意人的组合,饥一顿饱一顿地开着这间酒肆。

        今日,这家没有招牌的酒肆又是大门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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