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家家的,皇帝的事情是你该过问的么?”他仔细地卷好了画卷,重新放回盒子里,挥了挥手开始赶人,“去去去,嬷嬷给你炖了汤,还不快去喝了?”说着捧着那盒子转身就朝内室去,半点也不愿意再同她说话的模样。
“我……”这突如其来的嫌弃让人有些二丈摸不着头脑,饶是巧舌如簧牙尖嘴利的南宫凰,一下子也是词穷,伸手指着那檀木盒子,这盒子不应该还给她么?祖父抢了东西还这么理直气壮地赶人的么?
可饶是再不愿意,她还能怎么办?总不能给一个不讲理的老头子去抢东西吧……她摸了摸鼻子,无奈地转身离开。
……
老侯爷捧着檀木盒子一路进了内室,细细摩挲着……内室的一面柜子上,都是大大小小的盒子,南宫凰不曾来过,她从小就咋咋呼呼大大咧咧的,越是这种看似藏了许多宝贝的地方,她越是不爱去。
怕碰坏。
于是,这些年来,她都不知道这里面都是她父母的东西,大多数都是她母亲的遗物。
他将那盒子搁在最下层,仔仔细细用绸缎布盖了,才坐回桌边,看着这一柜子的东西,呢喃,“烈儿……阿婉……她现在很优秀……优秀到我快藏不住了……”
平洲县一事,皇帝已经注意到她,自己不得不将一舟置于人前,以此来分散皇帝的注意力,但是皇帝是何许人也,南宫家几乎是他的心头刺,半点风声都逃不脱他的耳目。
如今,又来了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上官”,早不来晚不来,时隔三年才出现,怕也是冲着南宫凰是阿婉后人的身份来的……
如今,敌暗我明的,着实令人有些心忧……
“阿婉……当年你不愿说,如今……又该我如何去查?”他低喃,起身,走出屋子朝着书房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