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凰很是无语,这嚣张的调儿的确像极了颜枫,不过……她蹙眉,问言希,“他不会是把家里都搬空了准备等着本小姐给他养老吧?”很是嫌弃的模样,似乎但凡言希敢说个“是”字,她立马退回这些个占地方的破玩意儿。

        谁稀罕!

        傲娇的模样看得众人只想打她!

        言希哈哈笑着,看嘚瑟地差不多了,见好就收,手一挥,打开的箱子应声盖上,她笑着对外面挥挥手,“好了啊,热闹都看够了,散了散了啊!”

        众人唏嘘,这阵仗之大,何时见过?只是这会儿箱子都盖起来了也没了看头,后面没见着的都是扼腕却也无法,只能拽着前面的问着,一路走,一路说,这口口相传,不出一小会儿,就能传遍盛京大街小巷。

        南宫凰抱着胳膊瞅言希,挑眉,不说话。

        言希摸摸鼻子,也不看南宫凰,低着头就要往回走,没走两步,手就被拽住了,“你倒是同本小姐说说,你和他这一番折腾,到底几个意思?”

        言希刚要说话,就见南宫凰已经笑眯眯地回了头,“哦对,别跟本小姐说什么就是来送彩礼的,本小姐……一、个、字、都、不、信!”

        她一字一句说着,笑地温婉而可人,唯独那双眼睛,又黑又沉,像是无边黑暗的深渊,就这么紧紧盯着你,让人只觉得从脚底板都开始冷……老侯爷见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挥了挥手,让下人们都退下。

        “就、就是送嫁妆啊……不然呢?你以为还能有几个意思?”言希打死不认,就算你怀疑、就算你不信,只要我不说,你还能把我咋地?思及此,她愈发微微仰着头,坚持目视前方,以一种透视的方式“看”着南宫凰,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自我笃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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