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楼梯上怡怡然下来的少女,一脸惺忪睡意,明显是堪堪起身的模样,头发都还未梳,瀑布般披散在身后,一张素净的小脸半点胭脂水粉都无,却看得出来肌肤如玉似雪白皙。
姿态懒散而潇洒,三分随意、三分不羁、三分散漫,还有一分,融入骨血的高贵。
可不就是南宫大小姐?
南宫大小姐在夫人圈子里素来是不太受欢迎的,谁家有个一男半女的都不太愿意和南宫凰交好,就怕女儿学了坏、儿子被勾了魂,布政司夫人就更是不喜了,前阵子姬家那位赵姨娘回家哭诉,说的都是南宫凰如何如何仗势欺人,这位夫人本就憋着一肚子火奈何南宫家大业大没处发,这会儿又见着她从楼上下来,更是嗤之以鼻,连表面功夫都不做了,横了一眼,哼了一声,道,“哟,这大小姐昨儿个是宿在哪位姑娘屋里了,这季王爷知道么?”
“本小姐要宿,自然是宿在那头牌花魁屋里。至于季王爷……季王爷倒是完全不介意,毕竟……本小姐和赵元勋不同,就算再如何喜欢,也是纳不回去的。”她挑着眉,巧笑嫣兮的模样,很是乖巧。
气得那夫人咬牙切齿瞪一眼赵元勋,伸手就在自个儿儿子手臂上狠狠一拧,南宫凰瞳孔一缩,这夫人真狠,那咬着牙拧胳膊的模样,半点儿不似手底下是自己儿子,倒跟仇人似的,那赵元勋更狠,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死死看着秋菊。
呵……可不就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么。
也不知道街头偶遇那一刻是如何惊艳,引得人如此念念不忘……
“这事儿呢,本小姐也算是在楼上听了个大概了……所有也是您自个儿家的儿子对人姑娘种了情根,结果人姑娘被你指着鼻子骂,何其委屈?”南宫凰倚着楼梯扶手,懒洋洋地瞥了眼赵元勋。
“姑娘?呵!一双玉臂千人枕的东西!还肖想着入了我赵家的门楣?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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