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凰不甚在意,耸耸肩,一脸痞痞的模样,“您还能猜不到呀?这才从寻芳阁醒来,准备回府呢,就被您给逮了。”
“这丫头……季云深也管不住你?”皇帝摇着头,当先跨出一步,朝着近前的茶楼走去,皇帝未说话,她自然得跟着,南宫凰跟在后面哀嚎,她今日一肚子的茶和酒,如今还得进去喝茶……
店小二不识得皇帝,却认识南宫凰,当下就带着众人往二楼靠窗的雅座而去,司琴这会儿半点不敢坐了,这人的身份她约摸着也能猜出来,哪里还敢大刺刺地坐着,当下就很恭敬地在南宫凰身后伺候了。
皇帝继续方才的话题,“如今也是快大婚的人了,女孩子家家的,这大早上从寻芳阁出来,还是喝着酒,像什么话!改日我可得找季云深说说,让他管管你!”
“您可别介,指不定季云深也要退婚,那时候……还有谁敢娶我?到时候,劳烦的还是您。”她漫不经心地笑,主动担起了斟茶的任务,那俩侍卫一看就是握惯了刀剑的手,也不指望他们做这事。
她说地随意,皇帝却是几不可闻地微微一僵,道,“你……可曾怨轩儿……”
“哪儿的话呢……这情感一事,圣人尚且参悟不透,况且,您也知道的,我这模样……嘿嘿……”她笑,没心没肺的,“左右也是镇不住那地方的。嫁了季云深尚且还能逛逛这寻芳阁,去了那位的府里,怕是日日得在后院研习女红才行。”
皇帝不做声,端了茶抿着,从茶杯上沿看过来的眼神,透着审视的意味。
南宫凰心下微惊,大约已经明白了皇帝这次出宫的目的,他不相信程家的事情真的是出自程若璃和那丫头的手笔,他在怀疑南宫凰……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他料定了一个小小的丫头,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肖想一国皇子的,而程若璃出生庶女早已学会了隐忍和委曲求全,也是断断不敢将脑筋动到楚兰轩身上的,她……不敢一下子断了所有退路。
哪怕这退路,已经摇摇欲坠。
皇帝的确是对此心生疑窦,程问天的女儿他不熟悉,但是素来胆小怕事的程问天教不出破釜沉舟的女儿,这做事风格,倒是像极了南宫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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