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情好,让你进去好好收收性子!”他指指南宫凰,带着过来人看透一切的眼神,取笑道,“既然如此不喜,平洲县得了消息何故巴巴赶过去?我怎么瞧着你很满意呢……”
南宫凰嗤笑一声,还是懒洋洋趴着桌子的模样,叼着包子说地含糊不清,“那位公主本就不喜我,听说拿了圣旨连衣裳都来不及换就要进宫去退婚,若是季云深又出了事,指不定她要如何编排我的不是,说不定还要说我就是个不详的扫把星、或者说我命中带煞克夫……如此一来,这辈子我还能不能嫁出去了?”
说完,给皇帝一个“你是不是傻”的眼神……
素来见惯了诚惶诚恐、战战兢兢的大臣们,即便是自己最宠爱的女儿楚清雅都从未这般无忌地将他当作一个普通父亲撒着娇,如今南宫凰这般略带娇憨的指控,竟生生觉得有趣。
皇帝好脾气地笑笑,如同看一个宠溺的后辈般,将面前的包子碟子又递过去一些,才笑着说道,“亏得你还知道自己会嫁不出去……”
“哪能不知道呢……可是这诗词歌赋的玩意儿着实无趣的很,哪有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来的有趣,您去瞧瞧,就过去那几家,有个酒馆子,赵元勋还抱着酒坛子在喝呢!”
“赵元勋?”皇帝不识得……感觉似乎连听都没听过。
南宫凰很善解人意地给他解释道,“就是布政司家那儿子嘛,听说是瞧上了一个寻芳阁的姑娘。今日一大早,我好好地在寻芳阁睡着觉呢,他那娘扯着喉咙在下面河东狮吼说是哪个不要脸的用狐媚子功夫勾了赵元勋的魂,说地可难听了,人家姑娘的脸都被打肿了,还是我去请的大夫呢。”
都是些什么事儿啊……这丫头还真是……这种家长里短搬不上台面的事情也就她对着一国皇帝说地言语无忌、津津乐道,还一副“怎么样,还是本小姐怜香惜玉吧”的表情……皇帝暗自摇头叹息,这南宫家啊,纵然显得玄乎,但是有这么一个扶不上墙的败家女在,也着实没什么忌惮的了。
看着她吃得满嘴满手的油,皇帝也不嫌弃,这会让二楼雅座也渐渐多了人,指不定有那么一两个识得他的,他对着侍卫使了个眼色,那侍卫又掏出一锭碎银子,搁在桌面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