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言希言辞表情太过犀利和凶悍,那老者回头看了一眼,竟寻了个借口匆匆离开了,连他方才觉得极像自己家闺女的司琴都没顾得上道个别,步子带着踉跄,竟是极快。

        言希看着那背影,抿着唇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妥……

        司琴悄悄地对着一舟招了招手,言希明显是发火了,而且是有要事跟小姐谈,他们俩明哲保身,赶紧离开方是上策。

        林间暖阳从红叶间投下斑驳的光影,被风一吹,便也没了什么温度,日头渐渐上移,连影子都越缩越短,言希的影子越过南宫凰,在她身前投下半个脑袋,清晰地能看得到随风拂动的发丝。

        这是南宫凰第一次不敢回头。

        她攥着右手,往日里从来都笔直的脊背,竟是矮了几分,身后言希终究是不忍胜过被隐瞒的难过,叹了口气,跨前一步走了过去坐在了那老者原先坐着的地方。

        风冷冷地吹,两个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不远处偷偷停了下来的司琴朝这里探头探脑着,只觉得今日的事情格外严重,她想起昨晚南宫凰回来时候的模样,回头问一舟,“昨晚你们出去,遇到什么了么?”

        一舟摇了摇头。

        而那一边,南宫凰已经放弃了抵抗,她将头埋进掌心,闷闷说道,“要问什么,你问吧。”

        还要问什么?该知道,不该知道的,见到了昨日那具尸体,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么?即便不明白,哪里还敢问?掌心的伤口尚且可以痊愈,心里的?

        昨晚她就跟在后面,那个样子的南宫凰,三年里从未见过,除了见到她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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