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随从往前一步,拱手,格外恭敬,“回主子,还不曾。”
“瞧着性子绵软,却是只会讨饶、坚持自己只是路过被我们误打误撞撞上了,一个劲只会求饶,怎么打都没用,属下估摸着的确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不然,就他那模样,早开口了。”另一个随从嗤笑一声,说道,“主子,做了吧!瞧着那怂样,属下就来气!”
“呵呵……”那魁梧男子幽幽一笑,似乎今日心情极好,走上前几步,看着低头焉哒哒了无生趣浑身衣衫褴褛的北陌,好心情地问道,“本殿主今日开心得很,找到了只溜走的老鼠,所以再给你一次机会。瞧见没,我的属下都已经没了耐心,你若是再不说,今日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北陌微微抬了头,未说话。
左右说与不说,已经无甚区别,那那副模样也不愿再扮了,只是……但愿南宫凰不要怪他不惜命,其实,他惜命得很,因为……他还没有治好她……
“瞧瞧,跟死了一样,看着绵软,实际上油盐不进!”身后随从刷的一声从身侧抽出了匕首,几步走上前,刀锋贴着北陌脸颊,恶狠狠地威胁道,“最后一次机会了,说还是不说?”
“活着不好么?为什么非要为了一些人去死呢?即便你死了,你身后的人,也不会为你流一滴眼泪,瞧瞧,这些日子来,他们找你了么?实话告诉你,跟你一起来的那人,早就不在红叶镇了……他们呀,已经走了!”
北陌叹了口气,竟不知所谓地说了句,“流泪……对眼睛不好。”声音平静、呆木,在这个环境里,显得那么不合时宜,冰凉的刀锋贴在脸颊上,身边是多日来早就已经风干的骨头架子,空气中的味道愈发浑浊,他却这般清清凉凉地来了这么一句不知所云的话。
那拿着匕首的随从哈哈大笑一声,问同伴,“哈!他说什么?!你听到了么?”
“是不是害怕的疯了?”另一人也是哈哈笑着,指着北陌,“这小子就是个怂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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