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将这尸体好好给我看着,谁都不许动了,等北陌恢复了让他查查这血里的毒。”她冷静地吩咐,眼神睥睨,笑意桀骜,说出的话却是半点没有迟疑,身后之人一个个比之方才更肃然起敬,司竹带着手下去了那窝点,之前已经查过,但是主子既然如此吩咐,便一定还有要查的必要,而且,一定要查出一点什么来才行!
还有两人压着第一个俘虏走了出来,楼上却有略显虚弱却依旧温润的声音响起,“凰。”
一袭月白长袍的北陌,扶着楼梯的栏杆,正准备下楼,他步履缓慢,却极是平缓,除了脸色略微苍白,竟半点看不出方才还虚弱到连站立都站不稳的模样。
“你怎么不休息休息?”南宫凰蹙眉,下意识呵斥道,呵斥完却又软了声音,转身就跑上楼亲自扶着北陌下来,带着点很明显的小心翼翼的模样,言希微微一愣……若有所思地起身。
“凰,我无碍的,不过是一些皮肉伤。”北陌被南宫凰押着坐在椅子上,几次想起身查看那尸体都没成功,心中无声叹息,这丫头……还在为当年的事情自责。他不愿她这般,更不愿她如此患得患失地不像她昔日风华,仰了头慎重地唤道,“南宫凰。”
他极少这样唤她,连名带姓,一本正经。
南宫凰一愣,怔怔点着头,“嗯。”乖的不像话。
言希悄悄回头递了个眼神,身边随从一字儿排开,这些人虽说孤陋寡闻得很,即便听到这几个在北齐国都大名鼎鼎的名字也不一定有所反应,但是防患于未然,这群人即便最后招了,今日也是——留不得了!
“南宫凰,当年的事情,是我自己的选择。没有人逼迫、威胁,你也不必自责、愧疚。更何况,你看我这三年,不是很好么?并没有什么后遗症或者身体不适的现象。”他很认真地看着她,解释道,“我不希望你因着那份自我觉得的亏欠,而对我有所不同。易地而处,你也会做同样的选择,不是么?”
是。
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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