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兰轩看着他们窝里斗,没有说话,左右药已经吃下去了,如何尽早脱身找御医确诊方是上策,听他们的说法,似乎本就没打算要自己的命,更重要的是,“那位大人”……到底是谁?
季云深本就怀疑这一次这群蛮夷胆敢攻进落日城,一定有谁在暗中教唆诱惑,裴战必是最大的嫌疑人。只是,这空口白牙的,裴战又位高权重,即便是自己也不能无凭无据就指证对方暗中与叛贼勾结。这样大逆不道的罪名,他……扣不起。
看来……他倒是可以在这里多待几日见机行事,尽量搜一些证据才是。
如此想着,倒也不急了,他在那椅子里坐了,看着几人还在争论到底该不该给他吃药这件事,竟觉得好笑,难怪这么多年也就只有贼心没有贼胆,都是一个个优柔寡断的,药都已经吃了,他这个当事人都不纠结,他们纠结什么?他暗中嗤笑,面上半分不显,只略显疲惫地咳了两声,说道,“本皇子饿了,有没有吃的?”
竟是对方才事情半点也不提。
那些争地面红耳赤的壮汉们愣愣收了声,互相对视一眼,被这位皇子奇怪的反应搞得有些二丈摸不着头脑,一时间也争不下去了,查汗克斯清了清喉咙,神情有些尴尬,踹了踹那两位已经吓得匍匐在地的女人,没好气地说道,“没看我们的贵客饿了么,还不准备些吃食款待一二?”
说着,竟直接拂袖离去,那俩女子也赶紧起身相携着逃离,留下一屋子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懊恼地捶胸顿足,连连唉声叹气,看了看悠哉哉坐在椅子里的楚兰轩,又是连连叹气,转身离开,徒留帐篷门口一两个魁梧的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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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壮汉一路上还在唉声叹气,却有一人悄悄借了尿遁,一路从帐篷区边上的小路小跑着离开,一路跑着,还一路左右张望,就这么悄悄离开。
那人在这群人中比较年长,走路有些摇摆吃力,众所周知,那是一个小部族的长老,至于那部族,却是小的连名字都不值得一提,所以这老长老在那群人中间也是最说不上话的,他有一个怪癖,每次都喜欢走得极远才方便,左右一个不值一提的人,所以也没谁会关心。
他一路沿着那小路弯弯绕绕地走,没用多久,就已经里那帐篷营地远的看不清晰了,他便折返了从另一条小道上快速路过,穿过茫茫雪域,穿过枯枝树林,一路跑到北齐边境的城墙口,以一种奇怪的手法敲击了几下那城墙,城墙之上掉下来一根长梯,他轻车熟路顺着那梯子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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