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藏书楼不愿意。
却不曾想过,他的这位王妃为母守孝的这三年,竟是结实了藏书楼的人,隐隐还有些……地位相当的错觉。
“嗯。北陌原是在去盛京的路上,不小心同清远走散,清远遍寻不到便去南宫府找了我。是以,接到消息的时候,我并非在盛京城,而是在红叶镇。”
红叶镇发生的事情南宫凰却只字不提,倒也不是刻意隐瞒,只是一来,这事情说来话长,自己尚且不太明晰,如何说得清道得明,二来,这样宛若神话夜谭的东西,也没有什么说的必要,于是,她只看着眼前暖阳西下,在身前投下两个相依的影子,含笑解释道,“北陌去盛京,原也是为了治你的眼,如今便一道过来了。”
“北陌也来了?”
“嗯,在落日城的客栈休息,你也知道皇帝一直在派人找他,认识他的人虽说不多,但也保不齐就有那么一两个认出来了。”
这些日子来,已经很少有这般站在落日暖阳里惬意地说着话了,临风、流火虽说是亲信,可几个大老爷们,也不会刻意走到室外一边晒着太阳一边说话,如今这久违的感觉,倒令人深觉岁月静好,仿佛不远处并非战火硝烟,仿佛楚兰轩并未下落不明,仿佛他们已经历经红尘世事成了鬓角花白的老人,于午后小憩方歇坐在王府后院晒着太阳说着前尘往事的错觉。
令人眷恋。
他微微摩挲着她的指尖,真心实意地喟叹,“辛苦王妃了……”这并非客套,是真的觉得辛苦,从心底深处蔓延出的心疼,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来回奔波何等劳累,红叶镇他也大体知晓在哪里,虽说比盛京城要近一些,但在这短短数日便已抵达,怕是这一路上也不曾如何休息。
南宫凰轻轻摇了摇头,轻声问道,“楚兰轩还未寻到?可有眉目?”
“寻了这数十日,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估摸着该是被人扣下了,或者只是在某处养伤,我寻思着问题应该不大,即便被人扣了,这几日也该有人来谈判了才是。”只要对方有所求,楚兰轩就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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