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季王府有那个势力,他也不会显露出来。

        大家都是糟了皇帝忌惮的人,哪里不知道隐忍的重要性,为了这场战事做到这个地步,他自信季云深还不会……

        那么……到底是谁?是谁在这其中宛若浑水摸鱼般地搅和,企图坏了他所有的好事?!

        他低头,沉默,看着手中檀木盒子,盒子虽说质地精良,却半点瞧不出蛛丝马迹,唯独在盒子底部有一朵金色小巧鸢尾花……

        鸢尾花……一种并不常用于装饰的花朵,镌刻在底部更像是某种身份的象征,带着点……不详的意味、又似乎……有些似曾相识。

        他对着身后军师比划了一下盒子地步的标记,低声嘱咐,“去,查一下,有么有什么组织使用这种花。”

        国师应声退下。

        底下,将士们似乎有些一头雾水,有些甚至对视着不说话,表情有些纠结,裴战叹了口气,这盒子送的时间太过于巧妙,仿佛掐着点地来给斗志昂扬的将士们泼了一盆冷水,如今倒是尴尬,裴少言不知道在谁手中,他如此大张旗鼓打上门去却也有些投鼠忌器,但是心中郁结愈盛,当下就换了对策,手一挥扬了扬手中的盒子,朗声说道,“如今,我儿贴身饰物被人送了过来,必然是皇帝小儿的人!如今,本王的儿子在他手里,将士们,本王需要你们效力的时候到了!”

        “听凭王爷调遣!”

        “如今,大举进攻必然不行,我儿在对方手里令本王投鼠忌器,虎毒尚且不食子,本王必不会为了所谓千秋大业而置小儿性命于不顾!如此,本王只能派遣小队人马前去落日城军营驻扎地一探究竟!”

        “但凭王爷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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