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个小丫头,她的贴身婢女。”小厮回道,“这次出城,她只带了一个传信的,季云深的两员大将都留在府中,而那婢女也不曾见到。”
南宫凰入城的那一日上官井便已知晓,后来说是离开了,然后季云深身边就多了一个其貌不扬的小厮,别人不晓得他上官井还能猜不到,那不过是南宫凰换了张脸低调行事罢了……
只是到底又是什么事,需要南宫凰秘密入城呢?南宫凰为人,世人皆言行事皆凭心情,但在他看来,南宫凰性子极懒,但凡有所举动必有目的,她还非常斤斤计较,她付出了多少便一定会要求有同等价值的回报,看似无状,实际上心中一厘一毫的利益得失算得清楚分明。
若是无事,她绝不会一个“心情好”就千里迢迢奔赴落日城,更不要指望她突然忧国忧民,在她心中,永远只有“自己人”和“别人”的区别。
而如今整个落日城,能让她认为自己人的,也只有一个季云深。
所以,一定是季云深出事了!
他笑,笑容泛着淡淡诡谲气,思索着说道,“你……让人故意透露消息给上官博,告诉他……今夜裴战受了我的命令,要去夜袭城主府。”
“是……那……南宫小姐那边?”小厮看着自家主子的深情,深深地为二公子鞠了一把汗,二公子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长点儿心……明明就不是自家主子的对手,非要跟着蹦跶,每次被利用了还乐得数银子……
“南宫凰……”上官井勾唇一笑,笑意深深,连眉眼都柔软了下来,这种百年不遇的纯粹笑容让小厮看得心里发毛,等着上官井继续吩咐,上官井却似乎心情很愉悦,他笑而不语,挥了挥手,让小厮先行下去了。
南宫凰……自然由自己去会一会了……季云深忍心身娇体贵的南宫凰亲身赴险,他却是不愿意的……他的婚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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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越下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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