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抓住了可能是唯一的机会,迫不及待解除了婚约。
可是,渐渐地他发现,这次回来以后的南宫凰,不同了。她还是无状、还是不羁,还是时常去风月楼,还是不像一个女子,不会绣花女红,不会琴棋书画。
可是,她身上有一种光,不经意地吸引着所有人的注意,包括他自己。
是谁说,女子一定要知书达理、温文尔雅,是谁说,女子一定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宫中后妃女眷大体都是一般无二,时间久了,怕是连父皇都忘了谁是谁,但是这世间,怕是无人会忘记,曾经有个女子叫作南宫凰。
她喜欢混迹莺歌燕舞却也敢直奔水患之地,她不学无术不吟诗不作画,却能手执匕首笑对北境蛮夷。
在今日之前,他从不知道一个女子可以美成这样,就像他从不知道,染血的白色狐裘能够美到天地失色。
这世间女子千千万,却只出了一个南宫凰。他想……他后悔了。
……
北境蛮夷虽说一步步退着,却依旧围着众人伺机而动,但凡有一些机会,都不愿让一个女子这般劫了首领离开,这说出去,是何等丢人的事情?
查汗克斯被石头押着,他身形本也瘦小,石头终究也是百里挑一的精兵,扣押手法自有一套,他半点动弹不得,眼看着即将出了部族领地,当下突然急中生智叫唤道,“南宫凰!三皇子重了我的毒,没有我的解药,你即便救回去了,也是枉然!”
南宫凰一怔,回头看楚兰轩,挑眉,无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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