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井策马加快了速度,追上南宫凰,回头,笑道,“南宫凰。”

        只是面具一角露出的容颜,都美得令人心惊动魄,只想掀开那碍事的面具看一看之下的容颜该是何等的倾城又倾国。

        南宫凰莫名想起那晚,也是飘雪夜,医馆袅袅药香里,男子凑过来的惊为天人的容颜。她有些无力地嘟囔,“不许笑!”说完,竟直接撇了头不再看他……

        上官井被她突然的孩子气逗乐了,转而继续重申道,“南宫凰……我说过的,同我回族里,我这张脸,便一直都是你的。也只是你的。”

        比之那晚医馆中多了几分诱惑的声音,南宫凰懊恼地回头,面具之后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竟带上了亦真亦假的认真,如果说那晚医馆雪夜上官井只是对她有些好奇,那么这一次似乎多了一些她都说不清的东西。

        握着缰绳的手微微一紧,落日城城门已经遥遥在望,一望无际的雪域在茫茫大雪中看不清晰,却格外静谧而安详,有种尘埃落定地安心。

        这种安心,来自于城主府那个被自己点了穴道的男人,即使身在远离盛京城的落日城中,也不曾觉得这个雪夜如何寒凉。

        她偏头看上官井,勾唇微微一笑,那笑容,有种特别透彻的练达,她说,“上官井,其实按照你们的族中规矩,我并不是你的婚约者,而是……下一任族长的婚约者吧。”

        上官井一愣,便见南宫凰回眸一笑,那笑容,在将亮的夜色里,耀眼如初升的朝阳,“所以上官井,你只是想要带我回去得到你的族长之位。”

        “南宫凰……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女子活得太聪明,不是一件好事。”上官井似乎很是愉悦,连声音都带上了略显宠溺地笑意,他并不否认,这本就是事实。

        与自己的心意相比,她能为自己带来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只是,在这之后,如果这个人是南宫凰,那便恰好更合了心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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