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和死士有什么不同?

        也许于很多人而言,相比于时常在阳光中行走的侍卫,死士是更加见不得光的存在,而相比于同样见不得光的暗卫来说,死士是将守护进行地更彻底更决绝,带着点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凛然敢。

        从来没有人如此骄傲地直言不讳说我是她的死士,仿佛这是一件无比荣耀的事情一般。

        季云深是没有死士的,流火不懂司竹的这一份荣耀感来自于哪里。

        仿佛是彼此之间的第二条生命,是即便这世界都对我拔刀相向,我还有你与我一同面对所有刀剑的笃定和自信,像相信自己一样的相信对方,这也是为什么,明明自己很担心独自前去的南宫凰,可是还是选择了在城主府替她守护季云深。

        不是因为主仆之间的命令,而是,我愿意同你一起,守护你想守护的一切,而除此之外,我再无更信任的人。

        就是这样的,值得被托付全部信任的荣耀感。

        这一份荣耀感,司竹、南宫墨懂,北陌、清远懂,远在极寒之地雪域之巅的言希,也懂。

        北齐西北角群山山脉绵延几千里,没有名字,世人称为极寒之地,其中高矮不同的山峰数不胜数,而最高的那座高耸入云,上不见顶,终年积雪不化,谓之雪域之巅。

        言希已经在极寒之地兜兜转转了好多天,身边只带了两个启月阁的顶级杀手作随从,那装着诡异虫子的坛子被她埋在红叶林的地底并且派了精锐的手下守着,理应应该半点差错都不会出。

        只是,这极寒之地的侏儒种族终究也只是传说,即便是藏书楼也从未接到过确切的消息,虽然这雪域之巅的寒冷于她而言并无太大不便,那两个随从更是,即便是这般的冰天雪地里,也只穿着单薄的黑色长袍,这多日兜兜转转地,也未见半分疲累。

        反倒是自己,体质终究不如男子,这些天下来,也是乏力得很,一再拖了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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