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逮着软肋使劲儿戳么,谁还不会了?姬易辰看着燕兆修隐隐抽搐的嘴角,笑意便愈发明朗,这年头,内宅之斗大多大同小异,可是,今晚新鲜出炉的八卦倒是有趣,颜家二子,竟是心心念念一位只存在在画像中的人物。
也不知道那副画到底有么倾国又倾城……真想去看看。
燕兆修磨着牙,只觉得今日手中这举世无双的珊瑚佛珠要毁在这仙客居了。他咬着后牙根,一字一句说道,“不劳姬少费心了。”
“哪能说费心呢。不过就是举手之劳罢了……左右本少跟鲸落的关系也是极好的,你既是她的二哥,怎么样也是自家人,不必见外……”他含笑说着,着重强调“极好”、“自家人”,眼神坦荡荡地欣赏着燕兆修的变脸。
燕家出来的人,这些挺没格调的戳心窝子的话哪里比得过爹不亲娘不在自小在盛京城的兵荒马乱里摸爬滚打着混大的姬易辰。
燕兆修眉角太阳穴似都在突突地跳,两条好看的剑眉都快要蹙笼到了一起,他嗤笑一声,说道,“听闻姬少前阵子因着平洲水患的事情和姬家主闹得很不愉快,如今……这姬家添丁,姬少竟还有闲情逸致和舍妹喝酒,倒真真是心儿大……”
“酒不醉人人自醉嘛……”姬易辰挑眉浅笑,风流无双的模样,倒有点南宫凰的厚脸皮风格,他寻思着就是缺了把扇子,不然自己此刻一定能惊艳盛京城里的姑娘们。他暗自嘚瑟完,才笑着说道,“正是因着家中又将添丁,恐再无此刻地位,心中郁结,才找了令妹小酌几杯。毕竟……令妹那么可爱,谁会不喜欢呢?”
即便没那个心思,但是你不愿意我有,我便偏要表现地有……姬易辰一脸风光霁月的模样,心情甚好。斗嘴皮子嘛,往日季云深实在闷,他都没有发挥的余地……
闻言,燕兆修却是半点斗嘴皮的心思都没了,方才的咬牙切齿已然不见,表情儒雅中透着一股子认真,手中佛珠已经静止不动,他看着姬易辰,淡淡说道,“姬少爷该是知道的,舍妹自幼娇宠着随性了些,家中长辈也都惯着由着她,左右她自己开心便好。但……但凡婚姻大事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是她自己说了算的。”
“哦?”姬易辰却半丝不受影响,玩味一笑,道,“如若这么说的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燕二少这年纪该是已经妻妾成群子女满堂了才是……敢问,燕夫人可还做得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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