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上官兄是盛京城过来的,想来对盛京的人物要熟悉一些。
果然,上官井连犹豫都没有,点点头,道,“嗯。便是她。”
“上官兄如何如此肯定?传闻那位南宫家的大小姐最是纨绔无能,即便真如传闻所说那般倾国倾城,也不过是绣花枕头罢了,必然也是贪图享乐之人,哪里会有这般胆魄来落日城受苦?”他且不说有没有那个胆魄,就说以女子之身入落日城这样的苦寒之地,便不是南宫凰的风格,思及此,他嗤笑,南宫家……倒是出了个歪瓜裂枣。
他这般想着,没有发现上官井嘴角倏忽之间鄙夷的弧度,只听他说道,“绣花枕头?呵呵……裴王怕是不知,那楚兰轩是谁救走的……”
裴战一愣,楚兰轩……?
“听闻,季云深派了精锐的部队强行闯入,连带着查汗克斯都被他们带走了……”裴战说得疑惑,不明白这件事和南宫凰有什么关系,当下便说道。
上官井嗤笑一声,冷冷嘲讽,“听闻、听闻、原来裴王能走到今日的位置,都是靠听闻得来的么?”
“放肆!”闻言裴战大喝一声,自己不过是自谦素以以兄长之名待之,没想到竟连带着这般讽刺自己,裴战武人习性哪里受得了,当下就要翻脸。
上官井也不卖关子,被人说放肆也不介意,无所谓地扯了扯嘴角,说道,“被素有战神之名的季王爷打败,总好过于被一个小丫头单挑了整个营地的要好听些……蛮夷就是这点输不起,倒也不是不可以理解。”
裴战闻言,缓缓睁大了眼,不可置信的表情渐渐替代了方才的愤怒,“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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