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装束奇怪,全身拢在白色的斗篷里,步履平缓,很有气度,只是一个个都年过古稀的模样了,说话也有些僵硬,似乎带着哪里的口音,刻意想要掩盖导致舌头有些僵硬的感觉。

        不过店小二还没有听出是哪里的口音,楼上就蹬蹬蹬下来一个小厮,对着几位老者恭敬行了礼,才转身对着小二说道,“这是我们家公子的客人。”

        这小厮店小二认识,他家公子就是这间萧条客栈里住的时间最久的客人,一下子付了一个月的银子,出手阔绰前所未有,平日里小碎银子赏赐也多,大家都争着去伺候这位爷。既是他的客人,那便是一句话的事儿,当下就笑呵呵地目送着几位老者一言不发地上了楼。

        只是……转身之际,似乎回想起方才,那小厮对着几位老者行礼的模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这几位老者言行中透着古怪,那装扮也是少见,那衣服料子看着不像是普通的丝绸缎子,行走间似乎隐隐有流光,那流光像是奇怪的图案……不过……小二摇了摇头,将脑子里的记忆甩出去,这些事情不是他该管的,收好银子就行了,客人的事情半点沾不得!

        那小厮领着

        那小厮领着这几位长者一路拐上了楼梯,那几位长者似乎很不习惯这样逼仄狭小的楼梯,提着袍子下摆皱着眉左顾右盼小心翼翼得走着,生怕袍子被哪里的木头刺儿勾破了一般。

        那小厮见此,走地更慢了,时不时转身等上一两步,本来很短的一段路,生生比正常时间多了两三倍,好不容易到了门口,那小厮悄悄松了口气,推了门,对着几位躬身说道,“长老,请。少主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

        上官家族三大长老齐齐出山,这阵仗前所未有,怕是主子最近迟迟没有调查的进展传回去,他们等得不耐烦了。

        那三位一语不发地进了门,明显是对这里的环境不满,眉毛都纠结到了一起去了,在族中养尊处优的三大长老,出穿用度都是极好的,出入都有随从仆人环伺,来了这落日小城,一来为了隐瞒身份、二来想来带着那些人也着实有些不便,竟只能事事躬亲,本就心中不快,见上官井堂堂上官家少主,竟找了这么破落的客栈,心中更是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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