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你听我一句,上官家的存在比北齐国更加悠久,他早就像一个庞然大物一般座落在风云回廊里,并非如你所想那么简单,仅凭一己之力便能抗衡的。即便是我不认可的神明之说,却也不得不承认他有他的力量,让子孙后代世世奉为立身法则。所以……即便上官嫡系一脉众生不出族门,却自有旁支辛辛苦苦供奉着衣食无忧、生活优渥。”
苦口婆心的模样,倒是真的推心置腹了。
南宫凰低头微微沉吟片刻,才点点头,“母亲的事情,我是一定要查的。你说的我也明白,一个有着千年历史的家族,无论他是什么样的存在,都不会是我一个人可以撼动的,这一点我明白。我只能说,在我羽翼未丰前,我尽量避免跟他们正面的硬碰硬。”
尽量避免、硬碰硬……上官井无奈苦笑,潜台词很清楚……本也知道她决定的事情是不会因着自己几句话就改变的,如今她能自己听进去一点,便已经很好了。
上官井看着面前即便是承认着自己如今实力不足以对抗一个家族也没有半分气馁地少女,她往日总显得漫不经心仿佛隐没在秋雾之后的墨色的瞳孔里,是熠熠生辉的光、是熊熊燃烧的火,是志在必得的坚定。
上官井心中不免有些担忧,南宫凰的性子其实在本质上和上官博是很像的,他们不屑于迂回。虽然南宫凰在很多时候显得都更腹黑、理智,但是一旦惹恼了她,那些理智、计谋她通通都不屑,能直接动手收拾的,绝对不会多一句废话……譬如,查汗克斯。
但凡换了另一个人,都不会真的一人一马闯入敌方大本营。
可也知道自己说上再多,她即便这个时候能听,到了事情发生时,该怼还是怼,该动手还是动手,半点不会想着避开。
避之一字,于他们人生的词汇中是没有的。
没有人知道,他其实何其羡慕这般无畏的模样,他总习惯瞻前顾后、害怕行差踏错,凡是都要顾虑周全、在心中演算过无数遍,确保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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