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井闻言,收回落在那只抚摸着少女发顶的手上的目光,含笑点头,“请。”
他不会承认,他嫉妒那只手,却也不得不承认,南宫凰对季云深是不同的。那种不同,不是简简单单的爱慕、是比之更深层的东西,谓之,依赖……
从心底发出的,下意识地依赖,仿佛收起全身的防备,将自己最柔软的一面呈现,以一种毫不设防地模样。这样仿佛只剩下一层柔软的里层的南宫凰,上官井从未见过。
南宫凰之人,素来都是带着点清贵、疏离的气息,无论面对谁都多多少少有些不易觉察的防备,唯独面对季云深的时候,是完全不同的娇态。
像极了小女儿家般的模样。
这样的认知,令他有些说不大清的情绪,像是将沸未沸的水,滋滋冒着不甚明显的小气泡,怏怏地有些难受,连带着也提不大起劲来怼季云深了。
他看着他们相携离开,便又转身回了屋子枯坐着坐了许久,店小二来来回回在虚掩的门口转悠了好几回,口中嘟囔之声带着明显不友好的情绪,上官井闻言,却只当做未曾听见。
他一直到日落西山、夜色笼上天空,才一言不发地起身离开,那些怏怏地不得劲郁郁寡欢,如影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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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后话,而彼时季云深牵着南宫凰一路出了客栈,那些诚惶诚恐想要上来请安的百姓都被流火给挡了,他知道他们家王妃最是不喜欢这一套虚礼,当下就劝住了百姓们。
季云深似乎心情极好,难得地带上了格外明显的笑意,南宫凰看着只觉得无奈,这么幼稚的季云深,她真的是第一次见,当下笑着问道,“你是怎么知道他姓上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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