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凰挥了挥手,立刻,一舟就将双臂吊着的查汗克斯解了下来,他连日受着严刑拷打,早已支撑不住,这会儿又被吓了一吓,乍然落地差点儿摔倒,侍卫们瞧着纷纷嗤笑,窃窃私语,“原以为是个硬骨头,这怎么还没进笼子就这样了……”

        “嘿,就是!软脚虾……”

        却有一人格外实诚的替查汗克斯辩解道,“你还别说,要你去,你说不定还不如他,说不定直接吓尿了……”

        立刻,身边的人捅捅他,示警道,“嘘……”话音未落,眼神瞟向南宫凰,带着明显的害怕的神色,担心得罪了这尊大爷……南宫凰仿若未闻,身后司竹却突然转身,朝着他们咧嘴一笑,笑意在这血腥的大牢里只觉森冷……

        连带那虎牙看着,都凛冽的锋芒。

        南宫凰看着司竹威胁着一众侍卫,失笑,对着他招招手,司竹立刻附身,笑意明显甜美了许多,“主子!有何吩咐?”

        南宫凰不理会他的献宝,一舟已经将人关进了笼子,关查汗克斯的笼子很小,甚至就是为查汗克斯量身定做的,即便如他此刻一般将这个人瑟缩在距离那头饿狼最远的一边,也不过就是半个巴掌大的距离罢了……那头狼但凡伸过了嘴,便能咬到查汗克斯。

        南宫凰冷冷看着,皇帝陛下的意思她也听说了,希望季云深楚兰轩尽快班师回朝,最好是年节前就得回去。可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这件事背后有裴战身影,皇帝是什么用意她大体能猜到。

        裴战是野心勃勃觊觎着皇城皇位多年,已然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可放着却也有些用处,至少可以和季云深相互牵扯一下保持一种微妙的平衡,毕竟,季云深大婚之后,南宫府、季王府必然就是一条心了……

        这虽然是皇帝自己的举动促使的,但在他没有彻底弄清楚这两家的水到底多深之前,他还需要裴战活着。

        所谓帝王权术……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她无声嗤笑,言语之间也少了些耐心,淡淡问着笼子里的男人,“如今,一切都还来得及。怎么,还是不愿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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