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汗克斯被丢在地上,像一坨泥一般瘫坐着,左手紧紧捂着伤口,可还是有血从指缝间溢出来,南宫凰从兜里又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司竹,“去,给他撒上,别死了……”
说着,似乎又想起什么似的,心疼地交代,“少撒一点,别浪费了……只要死不了就行……”那表情,像是守财奴眼瞅着千金散尽的感觉般。
只是那药也却是神奇,司竹粗鲁地二话不说上前掰开查汗克斯捂着伤口的手,探头看了看伤口,嬉皮笑脸地用手戳了戳,痛地查汗克斯龇牙咧嘴的、脸上冷汗涔涔煞白一片,嘴唇都已经呈现了一种灰白色。
南宫凰淡淡出声,“司竹……”
那方才还嬉皮笑脸的少年,立刻换了一副认真的表情,拧开盖子,真的是撒了一点点在哪伤口之上,淡淡清香掩盖了浓烈的血腥味,就连那撞着笼子不甘心的雪狼王都似乎安静了不少,撞击的力道有所减缓,查汗克斯的伤口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缓了血流的速度,眼瞅着就这么止住了血……
连带着干涸到裂开的苍白嘴唇都似乎有了些血色,竟有这等奇药?即便是查汗克斯,眼中都似乎有了点明显的期待……
“药,的确是好药。但,本小姐在其中加了点东西……”少女看着查汗克斯眼中的期许,脸上笑意愈发意味深长,“想来……首领应该是明白的,良药苦口,这药撒上去,竟是半点痛觉都不曾有……难道,不奇怪么?”
神情已经恍惚的查汗克斯闻言,豁然抬头,眼中凶狠竟有了几分雪狼王的味道,他咬牙切齿,“你!你在里面放了什么?!”
不怪乎他大惊失色!南宫凰话里的意思也许旁人尚且不太明白,但是今日南宫凰进了这牢门之后已然提过,显然她对自己曾经给楚兰轩喂药这件事耿耿于怀,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也!
“不对!”他转念一想,“你怎么会有那药?!”这药素来是他们部族不外传的秘药、只掌握在历代首领、长老手中,即便季云深、南宫凰再如何手段通天,也断断是拿不到的!
少女提了提裙角,迈过脏污泥泞,在那张红木大椅子上坐了,才开口吩咐道,“除了临风,其他人都出去。”声音淡淡,语气温柔,却不容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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