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就是这般,仿若无事一般的神情,却又比平日里稍微要凉薄一些,若是平日,似乎应该起身来牵自己才是,可是要说生气吧,又不像,但凡女子生气,似乎都应该是堵着气不睬你才是。季云深舒展开没多久的眉心又一次皱了起来,心下有些不太确定,面上却又不愿表现出来,只云淡风轻地说道,“路过,过来看看你。”

        路过……流火在边上看着故作镇定的自家王爷,只觉得王爷这毒,怕是这辈子解不了了,干巴巴在屋子里兜兜转转地、一会儿愁眉不展、一会儿咬牙切齿,到了这会儿,就像是生怕吓到王妃似的,半点情绪不敢露……

        王爷,您都不知道底下人称呼王妃是啥,凶兽之主啊!您见过饲养雪狼王的女子么?您觉得这样的女子会被你皱一下眉头就吓到么……

        流火心中腹诽,却很尽责很识趣的对着司琴使着眼色将她拉走了……王爷害羞,有外人在场怕是有些话不太好说。

        害羞的季王爷往前挪了两步,他依旧带着那条白色绸缎布,依稀看得到少女身形姣好而眉眼如画,他有意打破沉闷的气氛,说道,“听闻,你极喜爱城主府的画本子。”

        “唔。”少女低声应着,半起了身往边上挪了挪,假山之后并无桌椅,季云深如此站着似乎也不太好,她便挪了一半位置,却也不说话。

        只是素来没有哄女孩子的经验,甚至在此之前,和他说过一些话的也就是楚清雅,即便如此也都是楚清雅说而他在听,至于说得是什么,其实他倒也没有多少记得……

        他顺着她的动作坐在她身边,低声说道,“既是喜欢,也不急着一时看完,彼时回盛京城的时候,挑些喜欢的带上便是,或者让接任的城主打包了一同托驿站送来也成。”

        南宫凰摇摇头,不甚在意地说道,“不必如此麻烦,不过是在这无事可做打发下时间罢了。”画本子大多都是郎才女貌花前月下的故事,或者就是怨偶私奔的悲情故事,哪里的都差不多,真的不过是晒太阳闲来无事打发下时间。

        一时间也是沉默,两人相处本也都不是话多的人,可以往即便不说话气氛也和缓的很,今日,倒是第一次让人觉得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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