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要求,若是寻常时候,既是燕家也不是不可以去问一问,只是……掌柜的犯了难,告罪道,“燕二少有所不知,言希大人已经不在楼中许久了,燕二少来的实在不巧。”
瞧那模样,也不似推脱,燕兆修多少有些心中不愉,只是自己的事情本就在外人看来有些荒唐,自己都不甚清楚具体的细节,若是经由这些外面的人口口相传,彼时想来找到的机会更是渺茫了。
一时间……竟也不由得暗笑,自己到底是魔怔了,因着南三的一句话,放着燕家急着安排的生意于不顾,千里迢迢地来了这里,祈求一个微茫的希望。
他点点头,并未再说什么,只站起来说道,“既如此,打扰了。告辞。”说着,点点头转身就走,步履极大,步子却不见匆忙,依旧很是优雅的模样。
走到门口遇到重新沏好了茶水、切好了瓜果端着进来的小厮,还极有涵养地点了点头,再多的失望在转身的那一瞬间,便也已经淡去……多少年了,即便执念,也早就学会了不露深色。
只是,心中那点酸涩却也挥之不去,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如同雨落之前的空气,泛着潮湿的淡淡压抑。
他低着头往外走,神情落寞,却不见院子外的树下站着一个风姿绰约的中年男子,着紫色锦缎华服,手执酒壶,兀自喝着,很是风流潇洒的模样。
见到燕兆修走出来,他淡淡一笑,举着酒壶迎了上去,打着招呼,“燕家二少,久仰。”
燕兆修下意识抬头,这里是藏书楼外院,除了客人便是小厮掌柜,此人不似小厮、更不像掌柜,客人?既认识自己,只是自己却不识,便出声问道,“阁下是……?”言语之间,眉宇轻轻皱起,几不可见地悄悄后退了半步。
颜枫将这一切看在眼中,果然如外界传闻,燕家二少滴酒不沾还有洁癖……这种人大多清心寡欲、于己极为严苛,凡尘俗物大多打动不了,素以极为难缠。
颜枫勾唇微笑,微微上挑的眉眼风流恣意,“鄙人姓颜,单名一个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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