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这天下间还有谁能令他如此?
还有谁敢?!
即便是上官井,见到他们不也是要客客气气点个头行个礼的么?今日倒是,从未有过的憋屈!心中愈是烦躁,口中语气便愈发不耐和锋锐。
二长老沉默着,仰着头,闭着眼,日光从阖着的眼帘里洒下斑驳的亮色,即便闭着眼,还是觉得刺目,许久,二长老仿佛下了一个决心般,叹了口气,说道,“三弟……你信大哥么?”
“嗯?”这问题尖锐而突然,乍然闻言竟是不知道如何回答。
信任大长老?这什么问题?信任一词,何其奢侈?他们三位长老说到底,其实更像是利益共同体、一条船上的盟友、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你会去问蚂蚱,你信跟你同一根绳子上的另一只蚂蚱么?
所以,这个问题于三长老而言,第一反应是可笑……
第二反应才是诧异。
因为他们三人之中,要说和大长老的关系,素来都是老二和老大比较好、鞍前马后、亦步亦趋的,至于自己,还是那句话,利益一致而各取所需罢了,老大年迈体力虚乏手无缚鸡之力,而自己也有自知之明不过一介武人,说要玩阴的定是一个人都玩不过的。
是以,他们合作地很愉快。
所以,面对老二这个带着点天真的问题,他只是笑笑,耸耸肩,他知道不用自己回答,老二就会把之所以这么问的原因说出来——老二就是这么遇事半点主见都没有,既然如今他对老大似乎有了芥蒂,自然只能寻求知道了他的秘密的自己。
果然,老二沉默了一会儿,说了一句话,而那句话,令本已对于老二落入自己阵营这件事沾沾自喜的三长老,瞬间大惊失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