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杰觉得自己若是还敢说出一个“哭”字,恶狼的爪子利齿一定瞬间撕开他的脖子!
于是,宋杰很没骨气地怂了,硬着头皮打哈哈道,“那什么……嘿嘿,南宫凰来了,这筵席也该开了,今日咱们哥几个不醉不归!”一边说,一边推推身边的安子皓,示意他上前去打圆场,安子皓玩心大起,就想看宋杰吃瘪,半点儿不愿帮忙,抱着胳膊笑嘻嘻站在一边,甚至对着宋杰的龇牙咧嘴的威胁都仿若未见。
“好了,去坐着吧,酒让人去拿了,你最爱的酒。”程泽熙牵着南宫凰走到石桌边上,拿了帕子细心地给她擦着哭糊了的脸,这丫头刚哭过的样子柔柔弱弱的,令人声音都不敢大了。
这么多年就真没点儿长进,看着张牙舞爪的,实际上一旦哭起来根本停不下来。
宋杰哪里柔弱了?!当然,这句话他不敢说……只一个劲地扯开了话题,“南宫你这姗姗来迟的,天都黑了,咱哥几个等了你许久。等一下酒到了,你自己说,得罚几杯?”
气氛似乎有些尴尬,那就喝酒好了,喝了酒什么都好说了!宋杰素来不会安慰人,家里那群妻妾都是可劲儿地巴着他,何时需要他去巴着别人了?这北齐国,怕也只有一个南宫凰,令他束手无策。
奇怪的是,明明自己是被一拳头一拳头结结实实揍到大的,可这丫头就是令人嫉恨不起来,甚至想想,也的确是自己理亏,天天追着人家南宫府的大小姐说要纳她为妾……若是换了别的小姑娘,怕是早哭哭啼啼地跑回家告状了。
可能……也正是这一点,即便南宫凰在盛京城的二世祖堆里称王称霸、逮谁揍谁,可人缘其实一直都很好,所有二世祖都喜欢跟她一起玩,即便是个女娃子,行事作风却飒爽英姿,揍得时候揍、玩得时候也大大方方一起玩。
甚至,大家几乎是心照不宣地将她当作了自己的亲妹子般。
亲妹子是什么样的存在?就是她可以欺负任何人,包括自己,但是谁要是敢动一下,那就揍死丫的!
这会儿见南宫凰哭地恹恹哒哒的,宋杰虽然觉得惊奇,却也有些不太忍心,所以只能把话题转到喝酒上,正巧姑娘们已经拿着酒进来了,他接了,舔着脸凑上去,“说罢,罚几杯?”
“你说……”南宫凰似乎很大方,将程泽熙的手扒拉下来,拢着眉眼不看人,只淡淡说道,“你说,迟到的人要罚几杯那便几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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