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皇后似乎很是开心,闻言竟带上了几分邀功般地得意,“本宫也不喜欢那人参味,这一点你倒是同本宫投缘。既然喜欢,今儿个就让那厨子同你回去,咱们女儿家的身体呀最是要紧,比不得那些个泥地里打滚的男子们,听闻你体质虚寒,这调理啊,也不是一日两日的光景、怠慢不得。”

        “劳娘娘费心了。只是,宫中御厨出宫是大事,为了我如此劳师动众哪里过意的去,届时我便厚着脸皮去御膳房偷偷去御厨那讨要一张方子就好。”南宫凰又低头喝了一口参汤,才笑嘻嘻地说道,笑容比之方才初来之时,多了几分俏皮。

        皇后看在眼中,很是高兴,频频点头,“好……你这孩子,如今倒是懂事多了,小时候可皮了,但凡在宫中吃到了什么好吃的,非缠着先帝要御厨……哈哈。”

        有宫妃掩着唇咯咯笑着打趣道,“瞧咱们皇后娘娘,大小姐一来啊,就关顾着照顾大小姐了,知道的还好,若是不知道的,定是以为大小姐和皇后娘娘是亲母女呢!”

        皇后故作生气,带着娇嗔道,“本宫倒是想生一个这般如花似玉的闺女,天天养在身边打扮她,如今这个啊,除了正月十五过来扣个头行个礼的,连个面都难见,果然都说女儿才是小棉袄。”说着,瞥一眼那宫妃,取笑道,“妹妹难道不想有个这样的小闺女?”

        “嗨!”那宫妃不知何故,眼神微微一闪,才如常调笑着,“妹妹我可没有这福分,哪里生的出大小姐这么好看的闺女……”

        “是呢,彼时南宫夫人便是咱盛京城数一数二的每人,南宫将军又英武非凡,哪是旁人比得了的?”

        瞧,习惯就是这么可怕。

        即便时隔多年,大家说起南宫凰,也都不需要带上姓,这盛京城,当得起人人默契地称呼一声“大小姐”的,便只有南宫府那位曾经娇贵到了天上去的大小姐。

        是啊,要说最娇贵的少女,哪里轮得上楚清雅?

        面前这个孩子,小小年纪便是由先帝一手批奏折,一手抱着哄着长大的孩子啊,饮琼浆玉液、品御膳珍馐、有帝王抱着哄着,甚至坐过龙椅、睡过龙榻,但凡帝王用具,旁人一根手指都不敢沾,她却素来百无禁忌,要说她的不懂礼数,何尝不是因着先帝娇宠出来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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