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凰含笑不语,由着她们讨论,却有知情的,便是那晋国公老夫人的儿媳,“对对对!陈记布坊!你们不说我都给忘了……前阵子我想给婆婆作件衣裳,便去找陈记布坊来着,你们猜怎么着?隔壁邻居说呀,陈记那位掌柜被季王府接去了,从此以后就是季王府的专用制衣师傅了……整个儿陈记布坊都关了!”

        “所以……大小姐这衣裳……”

        后面的话不用说出来,已然心照不宣,季王爷请了陈记掌柜用那陈记镇店之宝做了一件镶满了珠宝的衣裳送给了南宫凰……一时间,羡慕的、嫉妒的、惊艳的眼神纷纷落在皇后娘娘身边的少女身上。

        而那众星捧月般的少女,竟只是低眉浅笑,半点神色都不曾变过,没有娇羞、没有得以,只是如方才一般,最得体的笑意。

        唯独两个人,心态完全不同。

        一个,是皇后。

        少女心,大多爱美、又多多少少沉不住气,若是得了什么宝贝、好东西,甚至只是一盒好看的胭脂,都是要欢喜地分享给旁人知晓的,可这个孩子,身穿着这么一座“活动的金银山”,竟半分不曾显露,甚至她看得出来,这衣裳,已然是刻意低调了的。

        而就是这份低调、沉稳、内敛,已然足以令她忌惮。

        搁置在腿上的手,指尖微微蜷了蜷,不动声色地看向少女如画眉眼,一时间眸色深深,甚至明显的,气氛有些诡谲,周遭嬉笑着言语着的声音都似乎低了许多。

        一个,是楚清雅,她缓缓放下了茶杯,悠悠呼出了一口气……原来,季云深也会这样,宫门口拉着一个人的手,说我的王妃今日真漂亮,原来也会这样,在意一个人在意到这个程度……连她身上的一针一线,都一并在意着。

        原来……冷然高贵如季云深,对上这个人的时候,是这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