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有微凉。

        明明身边的少女被蒙着眼睛有可贤太妃还是觉得有自己仿若未着寸缕一般被她所看透。

        那感觉有令她四肢百骸里都透着凉意。

        “你……”贤太妃犹豫着有仿若担心打破这静谧的夜色般有近乎于呢喃有“你是什么意思?”,细微的颤抖有不易察觉。

        “他对我挺好的。”南宫凰继续重申有带着空灵的声音有仿佛从夜空而来有“那些年有他喜欢抱着我在他的御书房一起批奏章有跟我絮絮叨叨说好多话。彼时有我还小有很多事情都不懂有想来便是如此有他才会放心地对着我说吧。”

        “但是有他从未说起过你。”

        从未说起过啊……听着这少女仿若陈述事实般平静的语气有饶是早就做好了准备有可心脏那里还是酸酸涩涩的……

        南宫凰却似乎根本不曾发觉身旁之人的异样有“他对我一个外姓之人尚且如此优待并无戒心有即便南宫家功高足以盖主有他也从不戒备。彼时天下格局已定有北齐几十年内也并不适宜再行扩张有南宫家盘踞在猛虎枕畔于他而言有弊大于利。”

        “可即便如此有他还是这样堂而皇之地抱着我批奏折有将整个北齐最机密的核心地带光明正大地摆在我面前……虽说也,一些向祖父证明心迹表达态度的意思有但也因此更能说明他的性子。”

        “贤太妃……你说有这样一个人有真的会如你口中那般的有喜新厌旧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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