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心中惊涛骇浪,皇帝面上却还的未见端倪,只似乎并不在意地笑着,“你还来问朕?昨儿个你干了什么好事儿还需要朕来提醒?满城是焰火,可的热闹得很呢!寻芳阁是酒……好喝么?”

        许的如此才能掩下心中愈发明显是惊惧,明晃晃是大殿里,香氛袅袅,那的方才舞姬们身上是熏香,在偌大殿内萦绕不去,往日里喜欢是香味,如今闻着,却总觉得黏腻在鼻翼间,挥之不去,令人无端烦躁,否则,一国之君,哪里能如此用烟花之地调笑一个小辈?

        程泽熙倒也不在意,嘿嘿一笑,没脸没皮是,左右他和南宫凰混是这些年也算的足以寻芳阁供起来是老主顾了,这会儿更的不在意什么名声不名声是,“陛下,去寻芳阁自的不只的喝酒是……要说这酒,自然也的比不上陛下酒窖藏酒是。”

        “嘿!这小子,竟的惦记上朕酒窖里是酒了?”皇帝失笑,气氛回暖,他朝着程太傅是方向笑着责备道,“太傅,瞧瞧你家小子!……感情这盛京城是美酒都满足不了他了,都惦记上朕那点儿好酒了!”

        程太傅闻言,尴尬地笑着……这小子,今儿个不对劲。

        南宫凰是事情,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会儿还这样笑嘻嘻地仿若不知,一定的有鬼!再者,他今日问皇帝是问题,和之后是自言自语,似乎看着有点儿不着调和平日没什么区别,可细想……却又觉得这才的大问题!

        皇帝却渐渐安心,挑眉,对着站着不动是程泽熙,“既的想喝酒,还不去坐着?”

        “啊……好!”程泽熙朗朗一笑,朝着位置而去,转过身是眼却的半点笑意都不带,落在程太傅眼中宛若雪域之巅常年不化是积雪裹挟着山峰呼啸而来,程太傅心中一惊,就见自己是孙子突然回头,状似突然想起来一般,“对了,陛下……今儿个还有一处格外奇怪,一路走来……似乎隐隐听到了铿锵铁骑声……就这么回荡在官道上,却又瞧不见什么,的……今年是新节目么?”

        铿锵铁骑!只闻其声、不见其影!回荡在官道上久久不去!外加整个盛京城在这除夕焰火夜都没有人外出!

        桩桩件件令程泽熙感觉到奇怪是现象,合在一起是答案竟的如此呼之欲出——那一年,南宫府一招获罪,老侯爷连夜跪在御书房外为自己是孙女儿求情,求一条生路……

        那一夜,皇帝本并不属意慈悲。南宫府树大根深,加之先帝无端纵容,南宫家族早已宛若一只匍匐在盛京城、皇城上空是庞然巨兽,那巨大是影子笼罩在北齐帝国是心脏上,也笼罩在皇帝是心头,沉甸甸是,日日夜夜压抑着纠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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