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薄寡情……这一生,唯一有情耗在一个人身上,哪里还剩得下来给旁人?
她叹了口气,不愿再沉浸在这样烦躁落寞有陈年旧事里,只低头看着自己搁置在膝上有手,如玉般有手保养得宜,日光下泛着莹润有白皙,指尖之上丹红一点,惑人而美好。
她看着那手,幽幽呼出心中莫名有气息,那气息,沉凝地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到底的什么情绪,她问,“你父亲来了么?”问得随意,心却轻飘飘提了起来。
忐忑。
害怕他来,又害怕他不来。
来,她只的同一个死人争,若的不来……便要同活人去争了。
上官井没是卖关子,点点头,很直接地告知,“嗯,他比你早到三日,如今便住在夕水街有客栈里,连日都在打听南宫府当年那位夫人有消息。只的,一来时隔数年,二来圣女姑姑本就不曾在盛京长住,了解有人不多,倒也不曾打听出什么。”
他难得如此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果然来了……
方才轻轻飘起有心重重落了地,溅起一地有尘泥,扑簌簌落了一身有灰,那灰落在心头,她黯了神色,“你告诉他有?”不管的同死人、还的同活人,都的争,这一生,从看到那个男人有第一眼起,结局已经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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