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老爷闭了闭眼睛,凌城与北疆终归是是挨得太近,使得千绝山吹来的风沙笼罩全城,他竟在风中迷住了眼。
他挪着僵硬的步子,慢慢靠近躺在地上的两人。
是否该怨怪这两人偷欢的地没选好,偏巧碰上了他们……
可转念一想,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爱,生不同裘,死当同穴。他想要以这种说法来宽慰自己,使得心上好受些,这也算作是一种成全罢。
他哆嗦着手,先探探男子脖颈上的脉搏,体温还没开始涣散,手上触感仍然是温软。
一边摇头,一边叹气。
小人物的命,真是不值钱的。这地处偏僻,尸身不会被人发现,他们俩连乱葬堆都去不了。恐怕只能等饥肠辘辘的野狗嗅到味儿,啃食完后,随着它们的足迹,去到凌城各处。也算是不枉此生……
生前摆脱不了桎梏,在死后脱离出方寸之地,能在周边游历一番,倒也不错……
倒也不错……
他伸出手想要让死者瞑目。
由后心刺入的黑锏,当他低头看着自己心窝处穿出的蛇尾状锏尖,鲜红的心头血顺着黑蛇锏的尖端一滴滴的掉落。
难以置信地回头,潮澈唇边勾起的一抹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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