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墨请了凌城最好的大夫。他命人快马去北疆请大巫医来,在这个节骨眼上,不允许徐清慧有任何闪失。刘家满门被灭,仅剩一个她与刘家关系最为密切,约摸是知道一些内情的。

        徐清慧也算是个命大的,经历了几番磨折,竟还留了一口气。大夫来瞧的时候,还长松一口气,道了一句“还没伤及心脉,万幸。”

        环儿留在房中伺候。

        一切安排妥当,栈渡的午觉也睡好了。

        日暮黄昏。

        一黑一白在棋桌上对弈。

        玄色衣袍的男子用食指在棋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他让易棹给自己准备了一张厚实的毛毯。

        用来铺平地面,他则是侧躺在上,以手支头,懒懒地在篓里拈棋子。

        白衣男子将他的墨玉笛搁在茶盏边上,始终含笑地看着坐在古琴前的女子。

        析墨只要了一个软和的坐垫,和一盏香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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