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余晖。
她站在码头上。
扬城码头的风,是裹了水汽的温润。扑打在脸上的时候,如同情人的手带着些许见面时欢喜激动的而生薄汗抚过。
扬城与凌城之间只不过是隔了一块界碑。
当她踏过了那道界限,就将春寒料峭,等不到花期的凌城甩在脑后了。
只是……
这本应该是“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的春日扬城,也没有比凌城暖上三分。
这几日发生的事都太过于玄乎了。
她没能预料到自己会身陷囹圄。突如其来的变故打得她措手不及。
自嘲地笑笑,扬城监狱里的馒头还挺有嚼劲,竟磕得牙生疼。老菜梆子也腌得恰到好处,只是容易塞牙缝。
其他的,都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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