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爷自认不是飞鸟尽,良弓藏的人。也许飞鸟未尽,良弓还是能先藏起来不是?
听闻红楼要去月见谷,樱之瞅准了狗爷的离开,一路小跑着过来,抱住红楼的大腿,跌坐在地上哭嚎道“红楼姐姐,你走了,谁为我煮鲜肉汤,谁为我编辫子啊。”
红楼弯下腰,拨开她被薄汗濡湿的绒发。她想要对樱之笑笑,奈何在樱之抬头的一瞬间,本是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簌簌落下。不该是这样的……
“樱之,你要乖乖听南笙的话。”红楼手心的尘土和樱之淌下的眼泪混杂在一起,在樱之白嫩的脸蛋上蹭出了好大一块脏污。
樱之牙齿狠狠地磕在下唇上,拼命摇头。
红楼不解,想要问问她摇头是什么意思,晋南笙和她有了什么隔阂。可她没过多时间能听樱之与她聊聊心里话了,只得说一句“那便好好照顾自己。”
阿一站在她身后等着送她去月见谷呢。
她用指腹抹掉自己的眼泪,鼻子狠吸两次,“我先行一步,待青哥儿回程,我们一齐去接船如何?”
“好……”樱之一泡眼泪花儿擦在了红楼袖子上,红楼的袖子下掩着的手捏着一个小纸卷。樱之极有默契地遮掩着接过。
红楼轻柔地拍拍樱之的脸,直起身子。“记得告诉你二姐姐,红楼是不会忘记我们约好的事。”
回院子里简单地收拾些衣物便能去月见谷和几个熟人打招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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