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

        “先生近日休养好了,满面红光,是逢喜事的征兆。”叶惊阑拱手答道。

        “哪来的喜事,只不过暂时闲了下来。”吴问目光定在了叶惊阑的手上,“叶大人的手,似不大方便?”

        吴问一直是个人精,仅凭叶惊阑的小幅度动作便判断出他有伤,这眼力劲……不可小觑。

        云岫稍往上抬了一下肩头,她的伤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叶惊阑叹口气,“先生有所不知,自扬城到云殊城这一段路不好走啊。”

        “不好走那是在外面的人看来。”

        “难道云殊城的人就好走了吗?”

        “谁知道呢。反正好不好走都与我家爷无关。”吴问仰天大笑,他和张青瘦而精壮的体型不同,他本就长得挺高,自打他从月见谷出来后,身板儿还没贴上二两肉。这么瘦弱,看上去吹不得一点风。他这一笑,笑得腰板都快断了。

        “先生这是在欲盖弥彰吗。”叶惊阑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吴问手中的鱼篓子掉到了地上,仿佛他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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