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要让虞姑娘为你摘那株蛇草?”脚悬在门槛上,云岫忽地扭头问道。
曾停讶异,眼睛处那两条缝子突然就扯开了些,能看见里边的白眼仁了,这表情不像是装出来给云岫看的。
他那沾着黄渍的牙上下磨合,等了半晌,他反问道“什么蛇草?”
“虞姑娘告诉我,她是受你之托,来随缘赌坊外为你拔蛇草,因故看见了赛沧陵身死。”
“她可曾告诉你,蛇草有什么用?”他唇上的两撇小胡子动了动。
云岫缩回了脚,踏稳在地面,转身说道“你的蛇酒里缺了味儿,要用毒蛇爬过的草来提味。”
“胡说八道!把别人的事往自己头上揽,这不是存心害人吗!”
从未见过曾停这般怒不可遏。
他的脸色很难看,云岫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了一种“被一只恶犬咬了,他眼睁睁地看着恶犬跑了”的愤恨感。
曾停有些气结,他的声音稍稍往上抬“我的蛇酒确实是差一味,也确实需要这里的草,但我也没让虞青莞来摘!”
“那她是怎么知道这事的?”云岫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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