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未同我讲,你为我准备的第一种谎言。”云岫将手笼在火堆边上,汲取着清冷月夜里的温暖。

        叶惊阑只是笑笑。

        “难道叶大人后悔了不成?”

        怎会后悔,只不过话到嘴边好像又拐了个弯绕了回去,还不知如何去说的好。

        他盘腿坐在云岫的对面,合上眼,如同入定的僧人,一门心思敲木鱼念经,可惜这个假和尚敲不了木鱼也不会念经,他在盘算自己的小九九。

        小九九多了,拧成了麻绳,想要分开便不那么容易了。

        忽然云岫正色说道“狐狸在笑。”

        叶惊阑听后不由自主地抬手想要摸摸唇角,他在笑吗?现在连自己的表情都无法管控了吗?

        可是他一触到水雾弥散开后落在脸上的水汽,他便知自己被骗了。

        睁开眼,瞧见那个坐在火堆另一边的姑娘一脸无辜,好像从未说过方才那句。

        “我记得云姑娘自始至终只称一人为狐狸,恰好那人在我心里也是一只狐狸。”叶惊阑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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