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寨里的桂花树上的花枝只结了花骨朵儿,未开。

        现在是八月中旬。

        那些开放了的桂花树在山坡上。

        才过了一日,云岫凭着她那一套“花拳绣腿”征服了寨中的男儿们。原是柯虎存心要替娇滴滴的“月娘”报仇,把“老恶妇”鸦黄和她的病儿子“云岫”关进了小柴房,他又想着正好寨子中的青瓜蛋子们可以戏耍那殃鸡子一番,于是将云岫从小柴房放了出来作那些半大男儿的陪练,未尝想过,这个看起来瘦弱似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一般的“男子”竟胡乱出了几拳将寨子中的好些男儿撂倒了。

        有张有弛的度,没伤人,可精进那群还未长成的背靠大山坐吃山空的“酒囊饭袋”的功夫。

        再然后,云岫自由了,领了金银寨一把手柯虎的令,当陪练的木偶人,当然不是站着让别人打。

        将一早上的时间交付给了寨子里的青瓜蛋子。

        现下闲了,面对漫山遍野的金秋之桂。

        云岫躺在半坡的晨露已去的草地上,四面空旷,正好晒太阳,也正好免了那些偷藏着监视她的人靠近。

        自称是烧火丫鬟的蒙络端来了早先温好的汤药予她,虽说这寨子中全是土匪,但对他们有用的人还是会留她一命的。

        “还要在这待几日?等到我把金叶子拿了便走?如何捣毁这个破寨子?”蒙络一抹脸上的黑灰,仿若去贴过锅底的脸露出了白皙,她已有些不耐烦了,再这么下去,自己真就成了一个烧火丫鬟了,“我昨夜悄悄把柯虎的老虎皮盖着的椅子下的机关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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