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如初。
他的掌心,有血痕,他没有顾着往外渗血的口子,可能是麻木了。
“像这样,毁了,没了,谁还记得这个茶碗本是有一个瓷盖的?”燕南渝借物喻人。
叶惊阑叹了一口气。
他早就如此般劝说过燕南渝了。
绪风亦如是。
他对俞妃槿的感情比苏翊对孟寒初的无限眷念还要复杂的多,这个复杂,叶惊阑不知个中缘由,绪风也不知,恐怕只有老天爷和那个去到往生的俞妃槿勉强知晓。
“云姑娘,但望你知,此事唯有你可办到。”燕南渝嗓音渐哑,许是喉头一哽,打心底迸发出的酸涩到了喉咙口,也到了他的眼角。
“若是我不答应呢?”
夜风裹着秋意的浓。
八月十五中秋夜,没有团圆,没有喜乐和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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