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着唢呐的十余人,宽袍大袖,头罩斗笠。
唢呐里的调调很是喜庆。
恐怕那些不大清楚内情的人会认为严肃山庄里有喜事了,方大公子要结亲了。
可这喜庆中又透着隐隐的诡异,不明来由的感觉,使得云岫有些不自在。
她眼见着十余人分列两行。
唢呐还在吹着。
曲儿高低错落,每一次从腮帮子里鼓出的气儿都化为了一个音律,横竖全是喜庆到不行。
方梦白从中负手走出。
绛紫色的宽大衣袍,花式简单。
这颜色衬得他面容清冷,他在人群中,和一只单脚立于鸡群的鹤无异。
方梦白目光一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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