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城里不明来路的花草香还是寻不到源头。

        大概没人闲到无事去对比每一朵花的香味是不是自己嗅到那股子味道。

        街上熙熙攘攘,叫卖声四起。

        没有了卖“走过必闻,闻过必死”的老鼠药的药子,几乎没人当街拦下别人要对方买自己摊子上的货。

        一只花猫在这条街上穿行。

        它没有另辟蹊径,只是随着人潮涌动而行。

        “喵呜……”它放缓了脚步,在肉铺前扬起了头。

        “又是你啊。”拿着大菜刀在木墩子上剁排骨的摊主是张枫,那个曾与药子一起卖过老鼠药的老实汉子。

        他本就是杀猪匠,前些日子家中出了些事儿,急需银钱,他只好找了个副业——卖老鼠药。

        他没想到药子的心眼儿那么小,他还没卖出几包就成了药子的眼中钉,肉中刺。

        几次三番欺到他的肉铺子里,对着他那患病的妻子冷嘲热讽。常常挑三拣四,买过手的肉又挑出类似于“肉色不好,定是陈货”、“被水洗过的肉肯定短了秤”这种理由来折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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