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也不急。她只觉胜券在握,不论云岫选择一还是选二,对她而言,并无差别。
就和已经拿捏住了一条拍晕了的鱼,顺势去掉它的鱼鳞,凭心意决定它是以清蒸,以红烧还是以水煮的方式做成一道菜的感觉是一样的。
她认为自己已是捏住了云岫的“七寸”之地,随时可下刀插入其中,让云岫一刀毙命。
如果此时掀了鹦鹉的面具,定能看见她嘴角挂的明显的笑意。
可是没有人能掀了她的面具。
这张面具如同长在了她的脸上,从万翎楼初初建立的那时起,鹦鹉便是这个模样。
无人见过她的真面目。
直到后来,有了胭脂。
胭脂效仿鹦鹉戴上了面具。
云岫的鼻翼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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